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伊莲穿着件短衫,两条修长的腿正露在薄毯外,她慌忙将毯子盖好,再抬头时,已见祭司侧身站着,一张冷冰冰的面瘫脸正朝门的方向偏着。
“我刚无意间见神使似乎身子不舒服的样子,想是神使平日里没见过血腥的战场,犯了心悸之症,所以便取了些安神平气的草药来。”大祭司伊泰尔提偏着脸冷声解释,末了貌似随意地随口问道,“神使的小日子也似乎又该到了,没有贴身的使女照顾这些事,是否要我找个宫女来代劳。”
“不用。”伊莲一口回绝,只是经他这么一提,她才突然发现每个月都准时来的小日子似乎已晚了好些时日,不由的默默在心中算起时间,想到刚才胸口涌上的那抹恶心干呕的感觉,她不由咬唇,难道刚才不是因为血腥才觉得恶心,而是怀孕了?
这技术落后的地方除了用麦子发芽来验孕外,似乎没有什么更准确的法子了,只是她此时身在战区,还暂住在攻陷的王城内,万一让图谋不轨的人知道总是弊大于利的,想到此,她瞥一眼仍将头扭向门那边的大祭司,出声唤道,“祭司大人可否近一步说话。”
“神使请讲。”伊泰尔提转过脸来,扫了眼浑身已严严实实裹好薄毯的年轻女子,颔首道,“只要是我能办到的绝不会推辞。”
呦,今个吃错药了?伊莲不解地瞟他一眼。却听他微凉的声音继续道,“估计神使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平日里应多注意些自身安全,免得徒生悲剧。”
“你,”伊莲心里恼啊,这人就不能正常点说话么,怎么总是拿枪夹棒的,从认识以来似乎就没见他给过她一次好脸色,原本以为这面瘫对谁都一样,可这家伙对待小侍女啊、宫妃候选人以至于那些请求祈福的贫民都言语温和,即使声音依然带着冷意,可到底不让人觉着刺人,怎么这一到和她说话便总是这般令人生厌,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伊莲烦躁道,“我的身子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提醒。”
“既然自己清楚就该早些告知我,”伊泰尔提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头顿怒,压抑嗓音微微颤抖着,“我就不会把你一个人甩在岸边了。”
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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