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又只如此,这位王再有鸿鹄之志也难有伸展之处,夹缝中求生存实非易事。
正想着,突然一抹身影落入眼中,是她。
他刚到杜姆亚特港口的时候,手下便带来了她走失的消息,没想到居然让他在这里遇见。
“姑娘,莲姑娘。”阿赫迈特?塞泽尔边出声叫她,边上前一把将她拉至暗处,急促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是你。”伊莲并未多想,一心记挂着那突然落下的孔明灯,扒开他拉在手腕上的大手,随口道,“一言难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哦”
“你不知道埃及和希泰打起来了么?这么乱,你一个姑娘家的,不好好躲在屋子里,跑出来做什么。”
“我和朋友走散了,我现在要去找他们。”
“那也不急这么一会儿,等到……”
“我很急。”回头直直望进他的眼眸,伊莲坚定道,“晚了或许就错过了。”
“带上这个。”将一直随身佩戴短剑塞在她的手中,阿赫迈特?塞泽尔不知该说什么好,此时如果说跟着她,一会若见了熟人必定会暴露身份,想到此,他使劲握了握她的手,诚心嘱咐道,“路上小心。”
“谢谢。”
此时,两军间的厮杀叫喊声已不如先前那般震天动地,呛人的烟火味萦绕鼻间,伊莲扫了眼损坏并不严重的城内,小心翼翼地朝人声处寻去。
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浑身粘着干涸的血水的男人带着几个士兵一路厮杀而来,身后十几个士兵叫喊着围追上去。
那个大老粗,是啤酒之家里对她动粗的那家伙,伊莲看的真切,莲花小嘴浮起抹并不真切的笑意。
娇柔修长的小手由地上死去的弓箭手身旁拾起把长弓,她大力拉开弓箭,搭箭放弦,咻地一声,长箭飞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毫无力道地栽倒在地上,落寞地消失在黑暗中。
这是一次非常受打击的偷袭,伊莲顿觉满额黑线直冒,瞧着一路与身后士兵厮杀,一路撤退的大汉,她不甘心地将长弓横着卡挂在石制雕像的缝隙中,躬身在地上拾起一支三尾羽箭,拉弓搭箭,双目直视奋力拼杀的大老粗,当弓弦勒得她手指生痛时,她猛然松手送出长箭,只听咻地一声,羽箭划破空气,如呼啸而去的长龙,直击困在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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