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一掀开毯子时就备感饥饿呢,原来都已经五日没有进食了。
同样已有几天没有进食的还有艾姆尔与大祭司,两个男人如今灰头土脸地四处寻找着丢失的年轻王子妃。
自那天夜里,他们俩在河岸边放下伊莲后,便借着月光引诱追击而来的五条小渔船朝塔尼斯方向的尼罗河支流河道行去,在河道的拐口利用优势地形,两人经过一番苦战干掉两条小船上的贼匪,甩掉了另外三条寻迹而来的小渔船。
好容易绕开所有危险回到当初放下伊莲的河岸时,原本应该老老实实等在岸边的女孩却不见了踪影。
而带着湿气的岸边却隐隐有一抹残留的异香,虽然味道已淡不可闻,但这样的气味却瞒不过来自神庙的大祭司的鼻子。
在岸边光裸地石头上,两人找到了燃放异香的残留痕迹,以及潮湿泥地上凌乱的脚印。
顺着足迹,两人弄了两头驴子追了四天三夜也没追到个人影,直到两人渐渐追入了叙利亚边境。
“该死的,线索断了。”大祭司伊泰尔提冷峻的容颜显出几分焦急。
“大人这里不比在埃及境内,是不是先换两身衣裳。”艾姆尔扫了眼冲他们俩投来不善眼光的几个男人,小声提醒着大祭司。
早已感觉到周遭氛围异变的伊泰尔提祭司,紧了紧拳头,两人闪身拐入小巷,再出来时,艾姆尔光着上身,围一条缠腰布,赤脚,一副奴隶装扮,手牵两头驮着货物的驴子,而大祭司伊泰尔提则头戴临时买来的假发,一身简易套头长袍,腰间系根镶着螺钿的细腰带,脚上穿着灯芯草编的草鞋,作商人扮相。
两人貌似悠闲地行走于边境熙熙攘攘的街市上。
信使在埃及上下两地是个不错的职业,他们来往于各个诺姆中,给家人或需要往来书信的人们传递消息,但总体而言,民间的信使,不如法老的信使速度快捷,而法老的信使,不如飞翔在空中的鸟儿。
杰拉德夫瞧了眼飞鸟带来的消息,嘴角扯出个不屑的弧线。
“怎么,你还是动手了。”男子温润的声线在黑暗中薄薄透出,仿佛是深夜房中的一盏油灯,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丝丝暖意。
“哪里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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