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站在这个男人面前,伊莲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喃喃,“我们在底比斯也见过?”
“是啊,姑娘是贵人多忘事呢,我到现在都记得姑娘那天的脸。”
“我的脸?哦”
“一张诡异的疤痕脸颊。”阿赫迈特?塞泽尔淡笑,“当时我还要帮姑娘找医生呢,看来是我多事了。”
“啊,你,你就是那个什么……”
“对,小人就是那个姑娘说名字不好记的家伙。”阿赫迈特?塞泽尔将小囊袋重新递到伊莲的手中,轻摇摇头,蹲身将地上的金手链拾起,小心地为她戴在光滑的手腕上,“在两地这鱼儿向来就是保佑佩戴者不溺水的护身符,同时象征着重生。这位大人送姑娘这个手链,对于现今您穿行于尼罗河中想必是最佳的饰物。别辜负了这位大人的一片心意。”
瞧着套在手腕上的金手链,伊莲也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撇了撇嘴,她叹气,“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布巴斯蒂?”
干笑一声,阿赫迈特?塞泽尔沉默片刻,才缓声道,“姑娘没发现我的船员正不眠不休地向前赶么?”
“是啊,所以我才问什么时候能到。”
“我的船不去布巴斯蒂,也不会去阿瓦里斯,”瞥一眼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祭司,他颔首道,“我们现在正前往杜姆亚特。”
“什么?”
“我已经飞鸟传信请塔尼斯的守备军到杜姆亚特港口接应,”大祭司伊泰尔提扫了眼那金手链上晃动地小鱼儿,他冷哼一声,“天暗了,早些回房间休息吧。”
“为什么突然更改行程?”伊莲不解地看向祭司。
“我们正被人追杀呢。”阿赫迈特?塞泽尔耸耸肩,一派轻松的样子,“所以我们不得不一直朝前拼命的划。”
“难道是因为我?”
“你答对了,现在可以马上回房间了么,一会我会把晚饭送下去的。”伊泰尔提眉头紧皱,侧目招呼艾姆尔上前,伸手一把将伊莲推了过去,冷冷道,“带她下去。”
瞧着极不情愿躬身钻进船舱的女孩,阿赫迈特?塞泽尔低笑出声,“大人未免也太神经紧张了吧。”
“是么,我们的相遇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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