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呵呵,那个底比斯女人还真是个祸精。”
“想想看那位这也有七个多月的身孕了,公主……”不由小步上前,凑近赫努特米拉的耳边悄声道,“难道真的任由她就这样将孩子生了出来。”
“有个孩子其实并不足为患,赫努特米拉公主接过花茶水抿一口,“王兄不是早就有过孩子了么?哦”
“公主,那些都是姬妾所生,比不得啊。”
“有什么比不得的,她也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姬妾罢了,想想看这些年也未见王兄对那两孩子多看上几眼。”随手将手中的几何纹玻璃杯搁在方几上,赫努特米拉摇摇头,担心道,“我只怕那妮菲尔塔莉怀上他的孩子。”
“二王兄的处事我心里清楚,从小就是这样,他若是要保护的东西,必定会将那东西牢牢护在身边,自从他遇到了那来历不明的女人,你看看,这近一年来,那女人身边都发生了什么,这是王兄的棋局啊,他在为那女人铺路,这怎么能让我不忌惮她的肚子,又怎能不下狠手去除掉她。”
“公主为什么不从其他两人那里先下手呢?”
“我怎能做那种打草惊蛇的事,若是动了他别的棋子,想必再要除掉那女人就难上加难了。”
“公主对摄政王子真是了解。”希拉陪笑,心头不由暗自感叹,妮菲尔塔莉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
与王庭内女人们的清闲不同,王庭内的男人此刻没有片刻清闲。
法老议事厅内,下埃及维西尔侃侃而谈,几位议事大臣不时点头附和。
塞提法老默不吭声地坐在狮腿王座上静静地听着,身旁的摄政王子乌塞尔玛拉则半眯着眼一脸若有所思的神色。
“边境守军已给予挑衅者强有力的回击。”下埃及维西尔萨布里看了看两位执政者,冷静道,“我军没有伤亡,但损失战车两辆,战马三匹。”
法老右手一把抓住金杯,将美味的白葡萄酒一口灌入口中,重重放回桌上,冲年轻的王子大声道:“拉美西斯你怎么看?”
“回禀父王,我只有四个字,以静制动。”乌塞尔玛拉平静却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战场上的战机是胜利女神的眷顾,这种眷顾稍纵即逝,绝不容贻误。”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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