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拉美西斯这孩子禁止她出东殿,瞧瞧这都是什么事,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陛下放心,这事提美勒一定会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提美勒躬身道,“只是,小的觉的,这事陛下对这件事采取不干涉的态度反倒会好些,伊斯诺夫特小姐并非省油的灯,相信即使我们不受意她也一定会坐不住的,而我们这边动手,将来万一事发,怕是会影响到殿下与陛下的关系,何况法老也未必希望看见您干涉殿下的私生活。”
“可听说阿伊这孩子每天只是看看书,养养花……”
“陛下,我倒觉得伊斯诺夫特小姐这是在等待机会。”提美勒再次建议道:“陛下不如也先不动声色,待过个两三天后,小的在去找伊斯诺夫特小姐。”
“那你就找机会先试探下阿伊的意思,我们再做打算。”
两三天后,一大清早的图雅皇后最得力的贴身使女提美勒便带着琳琅满目的礼物前往东殿。
“图雅皇后听说王妃从底比斯返回王庭后,身子受了凉,不甚舒爽,特叫我来看看,顺便也免了王妃这段日子的晨昏定省。”提美勒一招手,端着各样首饰、布料、香料的侍女门鱼贯而入将图雅皇后赏赐的物品放在了长几上。“王妃找医官来看过么。”
“在底比斯时曾祭司大人看过,回来后倒是还没来得及,”说着她故作略感疲惫的样子冲这位从图雅皇后的使女客气地笑笑。“多谢图雅皇后记挂,都是妮菲尔塔莉的身子不争气,让殿下担心,让皇后费心,实在是心中有愧。”
“王妃多虑了,只要王妃能养好身子,为殿下开枝散叶便是了了图雅皇后的心愿了。”说着她扫一眼摆在桌上的小点心,一盘新鲜的酸浆果,心中了然。
提美勒瞧着这年轻的王妃脸上忽现娇羞,不由嘴角抽了下,从身旁的一个随侍的托盘中拿出个漂亮的玻璃釉陶制粉盒,继续道,“图雅皇后日前得了个小玩意,这不她亲侄女的生辰也快到了,想托王妃转交伊斯诺夫特小姐。”
“这倒是个稀罕玩意。这盖子上的鹭鸶是雕刻的是活灵活现,让人看着就喜欢,盒身上的花纹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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