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不想被外人撞见,如今我的身份是不允许有任何丑闻传出的。”
“阿奥明白。”
是夜,许愿池前,塞吉斯来回踱着方步,但等了一夜他也未能等到心中所想之人。
而伊斯诺夫特则呆坐房内,心中不断暗骂乌塞尔玛拉的狠绝,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禁足,倘若今后没有这位摄政王子的允许她将永远无法独自离开这东殿。总管托姆斯甚至还拿出了殿下飞鸽传书的凭证给她看,让她死了独自出行的念头。
在夜风中受了一晚冻的大皇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南殿,原本俊逸风流的儒雅身姿,此时略显邋遢,一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只呆呆看着细心服侍他的伊普特,良久他低低的问,“你为什么没来,为什么?”
“说啊,”一把撕烂她的衣衫,塞吉斯怒火中烧,“为什么不来,怎么,他对你好么?疼惜你么?你说啊,说啊。哦”
“殿……”伊普特咬唇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袭来的冲击,环臂将她搂在胸前,喃喃,“塞吉斯,我不是在这里么,阿伊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又过了几日后,伊莲与乌塞尔玛拉顺利回到王庭,一进东殿她便被女官总管莱姆直接请进了那扇门上绘有哈托尔女神像的大房子内,盯着那蹲身展臂有翅膀的哈托尔女神像,伊莲心中一阵暗怒,垂下的手不由卷曲成拳。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见伊莲站在门口并不进入,使女诺吉美没心没肺地笑,“这哈托尔女神能保佑你与殿下的爱情……”
“保佑,”伊莲不可察地微微撇了下嘴角,“是啊,哈托尔女神能保佑爱情。”说着匆匆举步进入。
跟在身后的使女海妮特心思细密,一把伸手拉住想要跟着进去的好友诺吉美小声道,“最近王妃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恩,没有啊,哦,就是……,”顿一下,诺吉美想起什么似地,笑笑,“就是最近总喜欢吃些酸东西,以前可不这样的。”
难道怀孕了?可日子不对啊。海妮特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再想想确实没再听诺吉美给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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