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妇人口中的填塞物扯了出来,“你,就是那个弄草药的妇人吧,我想起来了。”
被绑缚在刑架上的妇人没有答话,只微微抬了下满是血渍的脸,用含满怨恨的眼神死死瞪了伊莲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
“因为你该死。”被牢牢绑着的奴胡亚银牙一咬,脸上满是煞气。这表情一出,立时吓的伊莲不由后退了半步,身子一晃险些滑倒,幸而有双手从背后扶上她的肩头,侧脸一瞄,才发现是那个一直都不苟言笑的大祭司。
她肩头一动,轻轻挣开祭司的一双大手,丝毫不领情地朝一旁靠了靠。
“难道是那个绑架我的男人让你来陷害我的么?”伊莲一连问了几遍,都不见妇人回答,她使劲跺跺脚,“不说,好,那你就永远呆在这里吧?”
冷哼一声,妇人鄙夷地看了眼女孩,恶毒道:“自打我被抓,就没有想过要活着出去。我恭喜你把这群愚蠢的埃及人骗的团团转,不过你也要记清楚了,主人交代你的事一旦办砸了,即使是你能躲在埃及,也保不住你这条小命。”
“人与人的关系还真是复杂,”突然长叹一口气,伊莲苦笑道:“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这些子虚乌有的话……”
“诬陷在我国是大罪,特别是诬陷地位尊贵的人,那更是万劫不复的重罪。”海尼特适时开口打断伊莲的话。
不由愣愣地看向使女海尼特,虽然此时她出言是在维护,但又有多少是真心呢,想她自始至终都用一双戴着有色眼镜的眼睛窥探着自己,伊莲便从心底生出股厌恶之情。再看看跟在一旁的使女诺吉美,她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和先前誓死维护自己的情形已大不相同,伊莲看到这心中不免有丝难过,忍不住长吁短叹了下,再开口时已略显疲惫,“对于各位的怀疑,我实在是无言以对,所谓清者自清,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是什么?”长腿一跨上前,大祭司伊泰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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