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定要确保姑娘回到皇后寝殿。”
“是,摄政王子。”目送这位眼中含着款款深情的年轻王子离开,步兵队长艾姆尔抬头看了看天,如果要让莲姑娘天黑前回到皇后处,怕是最多只能耽误一小会,倘若一会路上走快些,倒是能让姑娘多和狗儿在这里玩会。
“上次祭典的时候我听法伊兹说你会带小黑子来找我,结果要不是我擅自跑去尼罗河新娘启程地……”
“莲姑娘,这件事情快别再提起了。”匆匆打断女孩的话,艾姆尔警惕地看看四周,“那天姑娘只不过是没有遵从皇后的命令,私自与摄政王子见面而已。罚你关柴房也是很正常的,请姑娘不要记在心上。”
锣鼓听音,这弦外之意不说自明,伊莲沉下脸,“艾姆尔也不愿意和我说实话?我们曾经患难与共。”
“莲姑娘和我从来不曾患难与共。”艾姆尔认真地看着比自己稍稍矮上半个头的女孩,一字一顿发自肺腑道,“艾姆尔现在的这条命是莲姑娘给的,怎么又会不愿意和姑娘说实话呢。”
又在忽悠我。心中不悦地想着,伊莲却给了他一个似乎相信了的神情,言语和缓道,“那就和我说实话,不要隐瞒。”
“我没有隐瞒任何,我只是在说事实。”
“颠倒黑白也是事实?”有些火了,伊莲用手点了点他的前胸,“这不是你,这不是我知道的艾姆尔。”
“姑娘该回了。晚了,皇后会对姑娘不满的。”躬身行了个礼,艾姆尔欲言又止,他想起父亲生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守护,是需要用心的,没有大爱是无法完成的。父亲生前是个书记官,他相信用他的笔,他的口能给予法老正确的方向,但事实证明只有掌握兵权,才能为法老稳住开辟来的正确方向,这也是他违背父愿一定要从军的原因之一。
“我不管你对别人都说些什么,但对我你必须说真话。”将牵狗的绳递给他,伊莲定定地望进艾姆尔深棕色的眼眸中,“必须。”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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