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干涸的唇,伊莲将背部密实的贴在墙上,那种凉让她的心都平静下来,她估计那药的效力还没有完全过去,所以她的心中总是藏着缕缕的烦躁,扯了扯罩袍,放平双腿,她考虑着从这里出去后的日子,那个时候她再不能象以前那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了,她必须为自己和克雷夫他们的将来做打算,是的她需要给克雷夫写一封信,至于马修她必须想办法找到他,不论如何他们三个人都要在一起,毕竟他们俩都是因为她才倒霉的来到这个荒凉的古代的,即使以后不能回去,也要想办法在这里过上最富有人的生活才行,那样也不枉费他们来自21世纪的高智商啊。
继续无限自恋地回想了下遥远的21世纪,伊莲猛然睁开双眼,那个沙漠的匪贼曾经说过有人预言了她的到来,这事情也不知道乌塞尔查的如何了,总说要问他,可这一桩桩的怪异事件总是打乱她的思绪,这一次她一定要记得问,一定要记得。
想着想着,伊莲不知不觉便进了梦乡……
是谁在拍她的肩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张微黑的脸庞悬在半空中,那是黑姑娘的脸,她记得的,她笑的诡异,侧脑上有一大块破洞,黄黄白白的液体稀稀拉拉地从内涌出,在黑姑娘的身后还站着那个被割了舌头的穿袈缧丝丽服的姑娘,她的脸上不断地流淌着粘稠的黑色液体,一股让人呕吐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些许的鱼腥味。伊莲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她不用害怕,真的不用,这只是个梦,是梦,可即使心中再清楚不过,当那只有半截的手拿着短刀忽地由两个女人身后跃出时,她还是无法抑制地尖叫起来,是假的,这些都只是梦,她要醒过来,要醒过来,努力地摇晃着身体躲避那只断手的刺杀,可身子却让两个女人给按的死死的,无处逃脱。正当她奋力挣扎最终无果的一瞬间,一个声音如同天籁般出射入她的耳膜,霎时一切令人恐惧的景象都如云烟般消散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