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站起身,“还楞着干什么,快跟我一起去柴房。”
“小姐,这三更半夜的,您……”
“少废话,走。”疾步赶往柴房,伊斯诺夫特一路没少数落这个跟了她很久的使女,她明白这丫头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希望她成为上下两地最尊贵的女主人,但现在拉美西斯正在兴头上,她无论如何都不能驳他的兴致。他喜欢那个外族女子,她就顺着他、满足他的要求,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也只有这样做才有靠近他的机会……
主仆二人刚到柴房外就听见屋内阵阵呻.吟。
“该不会干..柴.烈.火.烧了个精光吧?”阿奥口无遮拦的自言自语着,很快便让自家小姐给结结实实地在她脑门上敲了个爆栗子。
硬生生忍着痛不敢吭声,阿奥小声询问,“要我上去想办法把门打开么?”
“不,在这里看着。”
“哦。”点点头,有些不明所以,伊斯诺夫特小姐刚还气急败坏说要赶紧来看情况的,现在反倒是不急着把那关柴房的姑娘给救出了,真是说风是雨,来的快也去的快。阿奥正揣测着一个身影忽地闪到柴房旁,借着月光她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原本是给二皇子带了口信的,这二皇子没有来,反倒是这没有任何人送信的大皇子不知为何深夜来探柴房。
“小姐,那个――”
“嘘――”做了个手势,伊斯诺夫特静静看着远处那个儒雅依旧的男人,脸上泛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神色。
“啊~~,啊……”柴房内一阵盖过一阵的叫声让人心生幻想。
艾姆尔不忍看被反绑着手脚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莲姑娘,蜷缩着身体,他死死用双手捂住耳朵,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无法挡住那犹如云.雨.翻.腾的.旖.旎.气氛。
塞吉斯皇子听着这声声怪异的呻.吟,早已明白门内是如何一种情况,深吸一口气,他将按在佩刀上的手放了下来,心中暗叹:或许这个时候将门砸开并不是明智的选择,此时此刻这妮菲尔塔莉姑娘怕是早就不是纯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