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外殿的大门了,我要回去了。”
“等下,”一把拉住她,拉美西斯清了清喉咙,“克雷夫暂时是不会调回来的,不过一旦他立了大功,我是会提拔他的。”
“就怕他功没立成,命到丢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你贴身侍卫的实力?”拉美西斯笑笑,“看样子他以前没有做过侍卫的工作啊。”
“克雷夫服兵役期间可是因为优秀被挑选做特种兵的。”正说到这里,伊莲突然吐了吐舌头,她和他说这些做什么,反正说了他也不会懂,更何况现代的一些东西要用这里的语言来表述真的是很费脑筋的,有时候一个很简单的现代词汇,要想用凯姆特语言表达清楚,往往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枉然,表达者没有充分的嫁接能力及想象力,是无法来描绘出天堂之色的。伊莲一直认为比起这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古埃及,现代社会简直就一天堂。
而那些古埃及人埋在西岸或许就是为了想重生到21世纪这样的年代吧。蓝伊莲自恋的想着。
“想什么呢,你?”
“想家。”
“那就趁现在还记得的时候抓紧的想吧。”双手不自觉地背着,拉美西斯笑的淡然。
“你什么意思啊?”
“也许有一天你的心里除了凯姆特这片土地,哪也不会在想了。”
“数典忘祖啊,那种事情我不做的。”
“行,行,你不做的。”拉美西斯伸手拽了下女孩的长头发,“尼罗河祭典前恐怕都没空来看你了,祭典的时候我让艾姆尔把小黑子牵出来。”
“太谢谢了。”
“就这?没点实际的行动?”他将右脸颊伸了伸。
“快走吧你。”
“嘿,应该说摄政王子殿下请慢走。”
“摄政王子殿下您请慢走,路上小心不要摔倒。”正儿八经地福了下身,伊莲中规中矩地冲拉美西斯细语柔声道。
两人正调侃着,小侍女阿玛特领着一行五位娇客和她们的使女踏入皇后行宫外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