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过冷面祭司手中的长袍,伊莲脸上霎时泛起一片绯红,当再抬眼对上大皇子塞吉斯那不起波澜的眸光时,她的心莫名的闪了下,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为何眼中全然没有惊艳之色,反倒是波澜不惊的平静。反观离他不远的乌塞尔,他竟面色潮红,双目中闪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没来由地瞪了眼乌塞尔这个坏小子,伊莲暗恼他没有及时将她从该死的鳄鱼池内救出。
流言毕竟只是流言,将几个年轻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法老塞提当下便心中有了几分明白。吩咐伊泰尔提送两个儿子离开密室后,他默默地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女孩,用一种威严不容抗辩的声调缓缓道:“兄友弟恭是我凯姆特的一项美德,不论是在民间还是王室。”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琢磨,又像是在试探。伊莲安静的与他对视,眼前这个人就是两位皇子的父亲,在历史上想必也是个有名的法老王吧,她脑中重复着他的话,这是在警告,警告她不可扰乱这让埃及人自豪的美德,不可成为引发兄弟之争的源头。
“怎么不说话?”
“法老王陛下。”有些困惑的组织着敬语,伊莲实在不知道这些称位是否妥当,“您所担心的事情我相信是永远不会发生的。”
“的确,我有在这样事情发生之前解决混乱源头的一切手段。”塞提法老扫了眼面色早已恢复平静的女孩,“当然只要你谨记一个使女应尽的义务和指责,一切就都不过只是个流言,也就无所谓什么混乱与源头。”
“人心是无法随意操控的。”伊莲淡淡一笑,“即使是神。”
“人心虽是无法随意操控,但人命是可以随意操控的。”
隐隐看到法老王眼中的杀意,伊莲吞咽了下口水,淡淡开口,脸上挂着她一贯的若有似无的甜美微笑,“我只是个使女,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生命,也无法控制别人的心,假如有一天法老王认为这样一个身不由己、无依无靠的女孩都是需要杀伐的对象的话,请让我死在我爱的人怀中,即使他也许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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