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手拭干那一抹湿痕,心中喃喃,不论是谁,只要她伊普特还活着,就不准任何人做出伤害皇子的事来。
披上罩衣,有些疲惫的伊普特轻手轻脚地出了小偏厅……
摄政王子东殿。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伊莲早早回到侍女通房,打了些干净的水,她把那件大皇子的外袍仔仔细细的洗了个遍。
这是她第一次给别人洗衣服。盯着盆里的长袍,伊莲嘴角浮起花朵,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否也会不期然地想起她。突然脸没来由的一热,她立马用湿答答的手拍拍面颊,微眯起眼,仿佛一瞬又看见他温雅的笑容,仿佛是秋天轻暖的余温,带着包容,浮于心间。想再见到他,想告诉他……,正想着突然身子不由地一抖,她能告诉他什么?不,她什么都不能说,说了只会让他败的更惨。想想哪一段王权争夺又不是血腥残酷的?未来到底会怎样其实已是定数,如此无事生非瞎操心,伊莲无奈地摇头自嘲自己无聊。
将洗好的外袍挂起,伊莲靠着廊道坐下,一双迷蒙的双眸始终都未曾从那滴着水的衣物上移开。恋爱了么?她不断地问着自己,仿佛又只是在询问别人……
“妮菲尔塔莉别坐着了,摄政王子找你。”
看了眼个子修长的年轻女官,她没来由地叹了口气,她好不容易下班,如果可以称其为下班的话,现在怎么又让她去加班呢?苦啊,这个世界难道没有劳动者保护法么?才迟疑了片刻,就听那女官语带讥讽道,“我说你到是快动啊,你以为自己是贵族小姐,还让人三催四请呀?”
“我要是贵族小姐你还敢如此和我说话。”面对休息时光被占,她口气不悦的回敬,“他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女官提高嗓门尖酸刻薄道,“别以为摄政王子用个黑奴将你换下,你就能真的逃过祭典,这事怕是法老王已经知道了。摄政王子就是再袒护,你也难逃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