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这大热天的匆匆地往哪去啊。”
不等阿奥回答,另一个长相标致的女子斜了眼她,矜持中带着一股嘲弄道,“想必你家小姐又弄了些什么贴心的东西让你巴巴地往摄政王那儿送吧。”
“就少说两句吧,赫里特。”凯美抬眼看了看这个和自己沾亲的表妹,不好意思地冲阿奥笑笑,“阿奥,请你家小姐出来一块玩玩,老这样待在屋子里,对身体不好的。”
“多谢凯美小姐的好意,”阿奥福了福身算是打过招呼,“小姐身子不爽,正屋里歇息着呢。”
“听说摄政王的新欢成了尼罗河神的新娘,她怕是欢心还来不及吧,怎么反倒是病起来了……”赫里特管不住嘴,再次开口嘲弄着,话还未说完,她便让凯美死死瞪了眼,硬生生地收了声。
瞧着阿奥行了礼急步离去,凯美一把将棋子甩在棋盘上,几个高点的棋子因碰撞东倒西歪地滚落在了棋桌上。她娇声贵气地斥责着表妹赫里特不长脑子,总有一日会死在那张臭嘴上。
特缇瑟丽撇了下嘴淡淡一笑,“莫不是你要输了,就胡乱扔起棋子来。”
“她啊,哪里还顾得上下棋,一颗心早飞到人家伊斯诺夫特的青鹭殿里去了。”塞妮布搂着赫里特的纤腰,语调从容道,“我看咱们还是都死了那宫妃之心吧。摄政王大人的床怕是除了她伊斯诺夫特,谁都爬不上的。”
“天啊,你,你也太露骨了。”特缇瑟丽捂嘴轻叫,一双美目还不忘偷偷瞟了眼几个侍女所站之处,眼见几个丫头没心没肺地笑闹着,她这才放心道,“这种有失高贵身份的话塞妮布小姐怎么说的出口的。”
“得了,少在我面前装纯洁,谁不知道你诱惑摄政王那档子事,”塞妮布翻了个白眼嘲笑她,“结果反倒是让给伊斯诺夫特那丫头做了嫁衣。”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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