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不可以限制我的自由。”
“你没有筹码和我讲条件。”瞧她一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乌塞尔玛拉摇摇头笑道,“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里,知道么。”
“我死,你就没办法掌握我的命运了。”她一瞬不移地盯着他微眯起来的双眸,脸上透着一股淡定之色。
“那他们也都别想活。”
“我死了,他们如何我也看不见了。”仍然是一脸的从容淡定,她毫不掩饰地观察他的面容,竟发现他从容不迫的面色比她想像还要刀枪不入,本料他被她吃的死死的,却不想这个大男孩用一种‘那好,你就死去吧’的神色坏坏地盯着她。
“我这有柄佩剑,可以借给你用用。”伸手将挂在腰间的的长剑取下,他貌似惊讶地感叹,“我记得你最怕死了,现在是什么力量让你如此的大义凛然?”
“谁说我怕死了。”看着他手里那把装饰的无比华丽的宝剑,她执拗地一抬下颚,“人家只不过是怕痛而已。”
“我的佩剑是上好的材料打造的,只要朝你那一抹,”他指了指她的脖子,嘲笑道,“还没感到痛呢,你就已经没气了。要不要试试?”
嗖地一声,她用力拔出佩剑,只见寒光一闪,颤音如磬,眨巴眨巴眼睛盯着长剑看了许久,她突然由鼻子里哼出一个不屑的声响,“不就是一把破铁剑么,也不嫌寒酸。”
“你认识?”这回他眼中的惊讶不再是装出来的。
乌塞尔玛拉不动声色地等着她解释,却见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我们家乡多的是这样的东西,不过到很少用来做这样的刀剑了。”
“你知道铸剑的工艺?”试探的看了她一眼。却不想她再次语出惊人,“知道也白搭,现在的埃及似乎铁矿石分布不多吧。”女孩没头没脑地感叹着,“反正有漫无边际的大沙漠作天然屏障,抱着尼罗河在安乐窝里过过小日子也挺好了,犯得着非要玩铁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