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小黑子牵的更紧些。从今夜的事中她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情,在这个古代世界中有人希望她死去,可这个藏镜人到底是谁呢,又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非要置她于死地呢?苦思不得其解,她迷惑地看了眼受伤的男人,来这里不出个把月,认识的人不用十个手指掰着都能数的清楚,难道是亚述的那个大胡子和他的主人?先前他就执意要将她带走,后来的追杀者或许就是他派的。不觉环住双臂,她一想到当初从死神的手中救下了这个恶魔就不寒而栗。可这个受伤的男人又和亚述人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通敌的间谍?心中低咒一声,她暗骂自己小说看多了,想象力过度丰富,什么跟什么吗,都已经是埃及最年轻的宰相了,还通个什么狗屁的敌啊,那不是自毁前程么。很快在心中否定了对受伤男人的揣测,她抬头却不巧正对上萨布里凝视她的双眸,伊莲牵强的笑笑,面前这个受了皮外伤的男人,她虽然怎么看都觉得十分的可疑,但没有直接的证据,她也只能是怀疑,而且还是在自个的心中怀疑,面上却不能有一丝的表露。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家伙不是个善茬。
“凯姆特的治安基本还是安全的”将她的不安看在眼中,他若无其事的离开,转身时仍不忘安慰她道,“只是这别馆偏僻,晚上偶尔会有些胆大的动物窜入。你也别放在心上。”
“知道了。”看着他离去,伊莲拍了拍小黑子的大脑袋,心中暗暗道,今夜怕是要无眠了……
这一晚同样无法入睡的,是早已乘着船驶过大绿海,来到那遥远的安纳托利亚高原中部阿丽娜城内的亚述人拉玛特。
“主人,为什么不直接去希泰帝国的首府哈图莎城?”络腮大汉提拉格不解地看了眼这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这段日子他跟着他陆陆续续已经奔走了希泰的好几个重要城镇,主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却又仿佛只是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