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椰枣放入口内,她温柔一笑对法伊兹道,“似乎你比较游手好闲一些呢。”
乍舌地听完女孩的评价,法伊兹绅士地不去一争长短。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虽然稍纵即逝,但他还是捕捉住了那掠过褐色面孔上的疑惑之色。是什么使她不安?萨布里如何会出现在那里?刚才浴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样子他有必要和这丫头好好谈谈。
晚饭过后,萨布里才迟迟归来。丽坦兰特娇痴着责怪他的哥哥不早些回家错过了饭桌上的有趣事情,接着她如一只快嘴麻雀般将把黑姑娘蓝伊莲将要留下借住一段时日的事情叽叽喳喳地说给萨布里听。男人只是哼了一声便回房休息去了。
“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丽坦兰特瞧着哥哥的背影,撇了撇小嘴。
她的小尖嗓如同苏格兰风笛般,发出小豆芽似的声响,“平常可不是这样的。”
瞧他刚看她的眼神,伊莲不由地又想到了他那只有着血痕的右手,是他么?她心里微颤了下,有着这样身份的人,她必须小心提防,如果只是个误会那最好不过,但倘若不是误会,她闭了闭眼不敢再往下去想。
“能和我多聊聊你哥哥么?”伊莲拉着丽坦兰特的手柔声问道,两人早已冰释前嫌,此时正坐在一块吃着水果,小黑子趴在两个女孩的身旁的地上吐着大舌头,它看上去似乎很热……
埃及的沙漠内气温早晚差异很大,即使在有着树木的城市内,温差也是存在着的,早上的孟菲斯气温异常闷热,而此时,随着晚风徐徐而来的是一股湿热,乌塞尔玛拉看了眼匆匆而来的法伊兹,立时知道伊莲这丫头已经抵达孟菲斯城了。
“一切都还顺利么。”
“是的,摄政王子。”犹豫着该不该将女孩险些溺死的事告诉乌塞尔玛拉,他低着头静默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这个时候,最要紧的是如何彻底粉碎大皇子的党羽,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