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拉玛特闭闭眼,待再次睁开双眼时,他毫不犹豫地拔剑劈向床上的少女。“谁胆敢擅自做不该做的决定,都将是这个下场。”
愤怒地将剑掷于地上,拉玛特头也不回地离开,他现在不想去追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匆匆登上前往安纳托利亚的船,他最后看了眼这片属于埃及的土地,她现在就在这块土地的某个地方,也许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如果她就在他身边,他真的要将她送给希泰王么?虽然她是个不错的结盟礼物。抬头仰望远处高矮不一的房屋,他淡淡叹了口气,或许,提拉格的自作主张,阻止了他一个不明智的举动……
“这件事都怪我太草率。”提拉格轻轻抚了下使女的肩膀,“这些财物麻烦你转交给这姑娘的家人。”
“不用了,她是个孤女。”中年使女颓败地站在床前,身子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那曾经洁白的床幕如绽开的山花,斑斑点点红的妖艳。望着那殷红的血色,她有些颤抖地看了眼一旁的络腮大汉,冷声问道:“她叫什么?那个埃及女人。”
“忘了这一切,”提拉格无比愧疚的看着使女,“我们登船吧。”
“不,我要留下。”坚定地看着络腮大汉,中年使女奴胡亚恳求道:“求你了,告诉我她的名字。”
“她也是无辜的。”提格拉有些无措,整件事情里恐怕做的最错的就是他,而他却若无其事地看着每一个受到伤害的人,“要报复就冲着我来吧,奴胡亚,我真没想到会是变成这样。”
“你的心中只有殿下的安危,除此以外别的什么都无法让你上心。”奴胡亚冷冷一笑,“法翠拉妮对你不过是一颗棋子,好端端一个姑娘,还这么年轻,可惜了啊~~”
“不是这样的,我,我本以为只要能在上船前阻止主人与她碰面,在借着姑娘身体孱弱不经颠簸的籍口阻止法翠拉妮登上此趟船,可我真的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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