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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没有三五里路,大家跑得正欢,忽然纵向路侧,将头插入雪中嗅了嗅,纵身一吠,另一条大黑也纵了过去。两狗嘴爪齐施,连拱带扒了几下,再抬起头来同吠了几声,往前纵去,照样拱扒一回,再往前纵。似这样闻闻嗅嗅,一路拱扒前进,连头也不回,迥非适才迟疑徘徊之状。胡黄牛识得狗性,知已发见逃人踪迹,心中大喜,立时改了主意,跟定二狗前进。毕竟积雪太厚,二狗嗅掘费事,没有平日迅速,快到交午,二狗才将胡黄牛。碑顶作梅花形,当中好似一片墨晶,包着一片葫芦形的红光
,那雪越下越大,所行之路邻接戈壁,往往千百里无有人烟,无论是往哪条驿路。采些夏天生出的药材,就便使骆驼多得一点野青,绕些远路,便是这三几户村人,也因这里各有数十亩勉可耕种的薄田和一口苦井,才安居下的。老爷太大们如怕仇人追赶,只管万安就是。韩玮闻言虽不放心,也是无法。总算财可通神,有了准备总好一些。村人们倒也忠实,就是手脚太不灵敏。三人更是外行,在旁干急,不能相助,眼看他们由黎明忙乱起,好容易挨到傍午,才得肉烂馍熟,居然未见敌人踪迹。三人一块石头落地,连忙先饱餐一顿,约计好三日之粮,因为图快,嫌室中大热,命人拿在外面冰冻好带。大雪奇寒,肉一端出,不消半盏茶即行冻好端人。
按说敌人既未在当时追来,原可无事,偏生这些村人一共只甲乙丙三户人家,日常生活极为寒苦,经年也得不着一回肉吃。,不过当时因为他两家磨现成的粮少,老爷要用得多,现磨等不及,没奈何才照顾我,适见自己也得了那多白花花银子,好似已经有些眼花。老爷太大们一走,剩这多好肥羊肉,原是他的,决不会再分给我吃,何不趁此时机先藏过一大块在雪里,等夜来无人时取出回家偷着吃?一尝,肉味果然好吃异常,私心还喜,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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