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想起一事,心中飞快忖道“不好,这白存孝足下好似倒踩七星,师父上次说,这种步法乃是以守为攻最佳招式,只要等对方一缓,立刻可以反攻,白存孝左拳右笔都似重力凝然,龚兄攻势一慢,笔招必中反击……”
想到这里,不由心中暗暗焦急,默默数道“一、二、三、四……六……还有一剑……”
情急之下,脱口道“龚兄,走中庭,踏偏锋,倒转七斗!”
蓦然他想起这一式是师父再三叫自己不可轻易施出,否则,对方一眼便可观明自己身属何派,皆因这招普天之下只有本门有此绝学。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薛铃铛不由大急,但话已出口,情急之下,大吼一声,身形有若一支脱弦利箭,一掠而出。
身形尚在空中,陡然见袭百安长剑一压,由下而上,反把挑出一剑,连先前六剑,正好是式“七星追月!”
薛铃铛猛叫道“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漫天虹光一敛,乌光有若天崩地裂般反震过来,果是一分不差,笔招必有反击。
宫皮宴吃一惊,猛踩一脚,身形如飞而退,却见乌光星星点点,有若附骨之蛆,紧迫而至。
薛铃铛身形一领,双掌交错,虚空现得清切,猛可打出一掌。
呼一声,内力其重如山,白存孝笔式有若江河,滔滔不绝,却是猛然一震缓得一缓。
宫皮宴长剑一封,后退数步。
薛铃铛闪电也似圈指一弹,“咄”一声,白存孝右腕一震,也自后退一步,薛铃铛也紧跟着落下地来。
薛铃铛心中甚感不安,抱拳一揖,却见白存孝仰首观天,似有什么不解之事,回首一瞥宫皮宴,却见他满脸又惊又怒之色。
薛铃铛心中一转,暗暗道“糟了!糟了!他们这种名门侠土最爱惜声名,纵使一败涂地,也决不肯以众敌寡,假丢他人,我方才一心焦急怕有人识出师门绝招,却忽略这一点,这却如何是好?”
怔怔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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