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44章 酱骨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直接来了,穿一件织补得很好的燕尾服,真的穿着新背心和新靴子。他两只胳臂里抱着两捆书。那时候我们大家都坐在安娜·费多罗夫娜的客厅里喝咖啡(那天是星期日)。老人开头好象从普希金是一位非常好的诗人讲起,然后,他又惶惑又慌张,话头一转,忽然谈到一个人必须品行端正,假如品行不端正,那就会胡来,又说坏嗜好能把人毁掉,使人身败名裂,甚至还举出几个纵饮丧命的实例来,最后结束说,他这一段时期以来完全改过自新,现在的行为好得可以作模范了。他说他以前就觉得儿子的规劝是正确的,说这些他早就感觉到,全都记在心中了,可是如今在实际行动中也把酒戒掉了。他拿长期攒下来的钱买书送给他儿子,这件事就可以作为证明。

    我听着可怜的老人说这些话,忍不住又要哭又好笑;是啊,必要的时候,他能把谎扯得多圆啊!那些书都搬到波克罗夫斯基的屋里去,放在搁板上。波克罗夫斯基马上猜透了真相。老人受到邀请留下来吃午饭。这一天我们全都那么快活。午饭以后,我们玩抽签游戏,玩纸牌。萨莎欢蹦乱跳的,我也不比她差。波克罗夫斯基对我很殷勤,老想找机会跟我单独谈话,可是我老躲着他。这是整整四年以来我过得最幸福的一天。

    而现在净剩下悲伤、沉痛的回忆了,我要开始讲我那些倒霉日子的故事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的笔动得慢起来,好象不肯再写下去似的。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那么入迷、那么热心地回忆我幸福的日子中我那渺小生活的最小的细节。这种日子是那么短暂;接着而来的就是只有上帝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完结的忧愁,深重的忧愁。

    我的不幸是从波克罗夫斯基的病和死开始的。

    在我上面描写的最后一件事的两个月之后,他病了。在这两个月之内他为谋生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