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过去的一切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不是吗!......她的过失本身并没有毁掉我的幸福，而只不过是向我证明，我从来就根本没有幸福过.这又有什么好哭的呢?不过，谁知道呢?如果我是在两星期以前得到这个消息，说不定我会更伤心些......“
“两星期以前?“莉莎反问.“可是在这两个星期里发生什么事了呢?“
孙洛夫什么也没回答，莉莎却突然脸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是的，是的，您猜对了，“孙洛夫突然接着说，“在这两个星期里我真正理解了，女性纯洁的心灵意味着什么，我的过去离开我更远了.“
莉莎发窘了，慢慢地往花坛那里，往莲诺奇卡和舒罗奇卡那里走去.
“什么事?您说啊，您说啊.“
“真的，我觉得，我不该......啊，不过，“莉莎又说，于是微笑着向孙洛夫转过身来，“坦率只有一半，那还算什么开诚布公呢?......您知道吗?我今天收到了一封信.“
“是潘申的?“
“大前天您对我说的也是同样的这些话.我希望知道，您是不是怀着我们习惯上叫作爱情的.那种强烈.炽热的感情爱着他?“
“正像您所理解的，......不是.“
“您没有爱上他?“
“没有.可难道这需要吗?“
“怎么不需要呢?“
“妈妈喜欢他，“莉莎接下去说，“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我没有任何理由不同意他.“
“然而您在犹豫?“
“是的......而且，也许，......您，您的话，就是我犹豫的原因.您记得您前天说的话吗?不过这是意志薄弱......“
“噢，我的孩子!“孙洛夫突然激动地高声说，他的声音发抖了，“请不要自作聪明，不要把您心灵的呼声叫作意志薄弱吧，您的心不愿在没有爱情的情况下委身于他人.对于一个您不爱.也不愿属于他的人，请不要承担起这么可怕的责任......“
“我听您的话，什么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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