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手指略压都会碎不成形。但崔欣笛只轻轻一握,已经使它硬如金石。更不必说那看来一划,却已是七斩,用的虽是圆形竹筷,切面却光滑平整,如同刀劈剑削。
崔欣笛冷静如常,全无得意之色,默不作声地抬头望了任飞光一眼。他眼睛极亮,一瞥之间倒象是有人拿了面镜子在屋中一晃。
这时王方已起了兴致,拖椅坐近任飞光。‘小崔这手果然有趣。任公子,你守我攻,就假设单卒战力相等如何?‘
‘王兄既有兴致,在下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但是移动兵卒还是要有个规矩。‘说着望向崔欣笛,拱一拱手:‘还要烦劳崔兄划些格子出来,横七十,纵七十即可。‘
崔欣笛略一点头,手腕轻震,竹筷略为倾侧,只听一阵嗤嗤声响,盘中已出现了一些极细的纹路,筷子却自始至终未曾触到盘面。
任飞光拍案道:‘以竹木为剑,尚有剑气凛冽如此!崔兄当真神技!‘
崔欣笛淡淡说了句:‘见笑。‘
王方却已不耐,在二人对答之间,自行排好阵法,遂又伸筷一拨,将攻击兵力分成两路,切向阵形东西两翼。
任飞光动一动阵形,南北两翼隐隐包抄而来。王方不为所动,又分了一些豆糕小粒继续进攻东南。任飞光从容调动,原有的六角阵形渐渐变化,势欲将王方的势力切割包围。王方神色不变,继续增兵,眼看东南方势均力敌。王方却忽然弃地北上,直奔北端,那里不知何时,阵形已现虚弱。
任飞光眼中光芒闪动,也不知怎样一阵调动,已将缺口补上,并将新入阵的豆兵包围。
王方面露微笑:‘来得好!‘
忽然中路一提,破围而出,南北一线已经贯通。六角阵形此时已不复先前形状,竟被王方中路击穿。
晏崔二人默不做声地观战,只是晏的呼吸略显沉重一些。
任飞光注视战局,略一思索,也不重整阵形,只在北方一意经营。王方当下如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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