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换的,但是一些女人不识大体,头发长见识短,那在可能的情况下,就要越早换越好,这样一个男人才有可能静下心来干事业。”
柳舒文对汤章威说:“这样看来,一个男人还真是可怜,即使他受了委屈,也未必有人为他撑腰。”
汤章威说:“男人的胸怀,都是被委屈撑大的,作为一个有品位的男人,就算受点委屈又何妨?”
柳舒文的妻子不知道自己犯了错,依然那么嚣张,每天都大声叫骂。
像这样的女人,天生是个下流胚子,她既没有贤惠的道德,也没有聪明的头脑,这样一个女人却整天自以为是,胡乱表态,汤章威心想柳舒文这个傻瓜,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受到这样的折磨?
汤章威对费雪纯说:“好汉无好奇,像柳舒文这样的人,却有一个河东狮吼的妻子,真是不公平。”
费雪纯说:“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又不是今天才发生的,你要习惯这些事情。”
汤章威说:“我只是为那些有才华的人感到不公平罢了,其实这些人是真正的可怜人,他们应该享有更好的物质待遇的,但是他们却没有。”
费雪纯说:“我一定要想办法拿出一笔钱,专门补贴这些可怜人,他们辛辛苦苦写的作品,因为不会炒作,反而被埋没了。”
汤章威说:“我们不说这些了,我让你在长安城的郊区建立一个秘密基地,这个基地用来让唐昭宗居住,你建好了没有?”
费雪纯说:“你的吩咐,我哪里敢不照办,我在秦岭找了一个僻静的所在,为唐昭度身量制了一个秘密场所。”
汤章威说:“秦岭离长安城有点远呀!”
费雪纯说:“远点好呀!正因为这个地方远,那个唐僖宗才能不打扰你。”
汤章威说:“谢谢你,但是那个地方安全吗?”
费雪纯说:“绝对安全,但是要看你怎么去看待这件事情了。”
汤章威说:“怎么说?”
费雪纯说:“在那个地方,除了野兽,就没有什么别的人能打扰唐昭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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