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从远处提着一个灯笼慢慢的走了过来,还没等我开口相问,搭在我肩上那只手的主人吴问题也一脸严肃的转了过来。
他没理我,反而问到马路边:“我们不需要弄晕他吗?”
马路边一脸愁容的摇了下头,说道:“他既然能扛得住迷踪烟的幻觉,而且也能在黑暗中断出你的动作,显然也不是一般人,况且这已经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没准蒋军能有些建议呢!”
我听他俩谈着话,虽然一句也没明白现在到底发生着什么事,但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不敢插话。
许久后,我们进入了一间地下室的房间,见到房间的情景后,我犹如被雷击了一般想夺门而逃。
可我镇定了下来,努力的恢复着自己的思绪,想要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地下室的中间放着一张杂物桌,桌子上躺着一个被无数黑线缝合过的身体,桌子的四个角各有一支正在燃烧的红色蜡烛,仔细很显然,这个身体之前被肢解过,现在的这幅样子,是被强行拼凑到一起的。
可怕的居然他还扭头看了我一眼。
我使劲咽了口吐沫,没等我相问,马路边就开口了:“蒋军,实不相瞒,我是一名连线师,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行业,起源于古代灵兵器时期的随军医师,但现在基本已经绝迹.我们和入殓师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就是将不完整身体给他们缝合起来,在古代社会的口耳相传中,连线师连接起来的的不仅是身体,更是那个人的灵魂,也是在那个年代中让客死他乡的人‘回家’的一个常见方式。当然这是废话,我受小吴之托,特此过来,本以为只做些下葬前的准备工作就好了,哪知道这人已经七天不死,今天见到你后居然还动了起来。”
我对他俩说:“看过电影没有,就是对人后脑勺猛地来一下,那人就会晕倒,你们现在可以动手了。”
吴问题苦笑一声说道:“军哥,别开玩笑了,赶紧给我们出个主意吧,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弄了。”
我郁闷道:“那我就能知道呀,诶,对了,你身手这么好一下是做什么的?”
吴问题略微有些迟疑,显然不想回答我,但这又不符合名字和性格,便说道:“刺客。”
我干笑一声:“杀手呀!”
吴问题摇头:“是刺客,我用的是冷兵器,凭的是身手。”
我一抱拳:“刚才得罪了,以后有这方面业务了,我联系你!”
吴问题却一摆手还当真了:“没问题,军哥你来我给你免费。”
然后我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没等他回答我,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头看去,是豆豆披着个外套才走进来,见她面色同样凝重的说到:“我来说吧,我的这家客栈是一个发布悬赏令的交接点,你可以理解成为网络游戏里的酒馆,几日前小吴和桌子上的人,受到一个委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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