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正还好顺顺利利的把逝者送回家,运气不好碰到警察或者出什么意外,那对自己对逝者都是极为不尊重的。”
我问他:“接私活?那你得意思,你和你师父都是在殡仪馆工作吗?”
他神色一傲:“那是,我们都是有编制的,铁饭碗。”
我伸出大拇指说道:“牛逼,可那你干嘛还接这活呀,殡仪馆可是垄断性的暴利行业,你还缺钱呀!”
他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打一开始这小子好像就没怎么瞧得上我,我也习惯了,便听他继续说:“这一趟两万,你来不?再说我师父说现在我道行太浅,得需要好好锻炼几年,现在只是靠着年轻、八字硬在跟尸体打交道,还不适合进入馆内,否则碰到硬茬子会折我阳寿!”
为了不露怯我没回答对我诱惑力很大的那关于两万块钱的问题,只是奇怪道:“折阳寿,哪那么玄乎,世界上那么多火葬场总不能都是一堆和尚道士在炼人吧,我们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是无所畏惧的。”
他‘切’了一声继续道:“那我问你,一个正常人也就百十来斤,碰上那种贪恋尘世的主七八个人都把他抬不进炉子你怎么办?碰到那种意外夭折的幼童,火化前却消失跑去玩你又怎么解决?”
我:“呃……”
“喔,喔,喔……”
随着远方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我赶紧岔开话题:“鸡鸣灯灭不摸金,咱们撤吧!”
他显然也很在意这个信号,面色凝重的点了下头,随即便起身头也不回的朝那间屋子里走去!
我们这和沿海城市还是有些时差的,虽然早早地听到公鸡打鸣可并不意味着天亮,尤其现在这个季节见到朝阳起码也得七点多,但既然已经动身就没有必要拖沓了,一夜不眠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在部队的时候我也时常会兼任狙击手的观察员,为了击毙一个目标,趴在原地两三天不眠不休是常态。只是不知道小雨会怎么样,到目前为止我算他估计也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今天还要赶一天的路,不知道他能不能抗的住。
不过我稍作思索了一番还是叫醒了他,因为我打算陪那个哥们走上一段,毕竟我刚才看他起身的时候,裤子还是没有完全干掉的,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小雨被我轻轻的推醒后,也并没有显得很不耐烦,只是满脸倦容的开始收拾起了东西,边问我:“哥,怎么了,干嘛这么早就动身呀?”
我答道:“你睡着的时候碰到个哥们,我把他给打了,挺抱歉的,咱俩陪他走段夜路吧,也有个照应,你要实在很累,我俩今天碰到旅馆了就早点休息。”
小雨说:“没事,我没啥,我昨晚听到叫声了,他干啥的,徒步的驴友吗?”
我说不是,就是个赶夜路的,甭管太多,我没多说什么,因为我怕这孩子接受不了。等我们收拾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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