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继续下去。草草收拾了野兔,扔进锅子中做了清蒸野兔,裹了一人一虎的肚子,她的烧却是不见退。把自己扔进被子中,却觉得越来越冷。
米粒知道主人生病了,可它没生病过,不知如何是好,急的在床前嗷嗷只叫。莫金然只是虚弱的声音告诉它,没事,没事,明日就好。
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天一夜,身子还是很冷,勉强喝了些冷水,米粒再次猎回的野物却是在没有力气煮熟食用,她黯然的望着窗外的天,难道,她就要被这小小的感冒打到吗?可是现在自己身子烧的没有丝毫的力气,身边又没人照顾自己。这样下去,即使自己不死去,也会被烧成傻瓜的。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忽然,腰间一个竹筒让她晃过希望。那是回兵营的时候,冷清给她的信号弹。只是,冷清远在天边,即便是收到了消息,赶来也晚了吧?
这个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话,在这样的荒山野岭,她的最后一线希望只是冷清。用尽所有的力气走到门口,把信号弹放出,她便瘫坐在了地上,再也没力气挪动半分。
米粒着急的在她身边嗷嗷的叫,她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喉咙中的干涩疼痛让她说不出话,况且,张开嘴也是需要力气的,这个时候的她,连这些都是那么的难。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门口开始冷了,莫金然扶着门框想要站起,却重重的摔倒在地,因为没有重心,头像门框嗑去,一丝鲜血从额头冒了出来,用手一摸,满是湿滑。自嘲的笑了笑,天要绝她!
头越来越昏,越来越沉,现在,她只有往屋中爬了。一步一步,爬的是那么辛苦,血也撒了一地,染红了她银白色的衣裳。
“嗷唔~”米粒哀伤的吼叫着,眼中有些晶莹,但是,动物的泪腺一点都不发达,小米粒还不会哭,但是主人这样,它很悲伤。它恨自己还小,恨自己还没长大,否则,它就可以背起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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