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戟顺着微弱的亮光走去,透过屏看去里面有人在抚琴。
洁白的屏上有许多古文不像古文,契文不似契文的符号,屏被人拉开外面的风吹进油灯跃一下屋内灯火摇曳。藜吃惊回过头见是战戟。
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藜姑娘独自轻抚,琴声微弱像怕把人吵醒。战戟席地而坐问:“这么晚还没睡?”
藜姑娘低头奏琴不回答。
“梨儿呢?”这古宅只有两人,梨儿时刻伴在藜姑娘身边,这会儿看不到人影。
“公子何时起程?”藜姑娘扯开话题。
“这月中旬。”
藜姑娘抬手一算,还剩七天。
“什么时候回来?”藜姑娘不知怎的就说出来了,话中似有关心。
“我不知道。”战戟苦笑。
“还会来吗?”藜姑娘眼中似有不舍。
“会来。”战戟一笑,“快走的那天再来。”
藜姑娘打趣道:“想要我为你送行?”
战戟不好意思低头不语。
“也好,我有东西给你。”藜姑娘喃喃自语。
他们讲一会话听一会琴,天很快亮了。待战戟走后,梨儿进来道:“为什么留下他?”话中有责怪意味。
“我自有安排。”藜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情绪。
“留下他你会后悔的!”
抚琴的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