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可是怎么办,虽然你只是一双破鞋,但毕竟曾经那么多人想穿。我就是想带你到他面前去嘚瑟嘚瑟。何况,他当年是如何当众羞辱我的,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神经病!”戴待怒意大盛,咒骂着去拂杜子腾的手:“那是你和他之间的过节!不要把我扯上!”
“你是记性太差了还是假装听不懂?”杜子腾冷哼:“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会对我大打出手?”
戴待的身子蓦地一僵,恨恨咬牙:“那是你自找的!”
“随便你怎么说。”杜子腾桀桀一笑,“我警告你,大家都在看着,你要是拆我的台,那就别怪我再次拖延和你离婚的时间!”团女农号。
戴待双眸一眯:“杜子腾!你敢威胁我!”
“你能威胁我,我就不能威胁你?”杜子腾嘲讽,硬是箍着她,在顾质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去主桌。
“爸。”杜子腾唤了声杜君儒。随即,他好似突然才看到顾质一般,故作惊讶道:“顾质?原来你也在?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