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质的时候,戴待心下微诧。诧异的不是他的在场,而是他的脸色浮着层类似大病初愈后的憔悴。
他静默幽黑的眸子,暗沉沉得像是深海,隔着空气和她的目光胶着在一起,谁也没读懂彼此此刻的情绪。直到他倏地低头咳嗽,才移开视线。
“别看了,就是那天被你搞得欲求不满,所以烧了两天。”
项阳轻声在她耳边解释,言语间戏谑满满,戴待轻拧眉头瞪他。
“没骗你,他确实烧了两天。”项阳正色道。只不过,发烧的真正原因是受伤的手引发的炎症罢了。
那晚听说有女人从顾质的房里打电话到前台,他吓了一跳。要知道,顾质在四季风住了四年,除了马助理,未曾见过其他人进出。所以他才亲自出马上门服务,秉着好奇心想一探究竟,结果就是在电梯口碰到了死而复生的戴待。
顾质公寓的门不仅没关,而且还在轻轻晃动。一走进去,只见顾质整个人像刚刚被雷劈过一样,一动不动地僵坐在地上。他又不是没长脑子,稍一联想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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