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的瞬间,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一只酒杯刚从顾质的手中掉到地毯上,深红色的酒液在浅色的地毯上缓缓流出一块污渍,格外刺目。
只一眼,戴待就微微蹙眉,看向马休的目光里竟是带了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责备。
马休耸耸肩以表示无辜——老板大部分时候对待工作和生活是及其自律的,可一旦心情不好,不管要抽什么风,都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助理可以阻止的。
他主动拉开隔离屏风,将车后的空间彻底留给他们俩。
戴待将地毯上的酒杯捡起来后,在顾质身边坐下。
西装褶皱不堪,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他似乎睡着了,斜躺在沙发椅上,浓淡适宜的眉,高挺的鼻梁,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嘴角的弧度拉成一条直线。他的一只手垂落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抓着一件女式打底衫压在胸口。
正是她上一次落在他这里的那件。
他这是在做什么?为不堪的往事买醉?为她的讥讽而不痛快?还是单单只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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