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腾生气地朝杜子萱嚷嚷几句,重新夺回电话:“喂!你到底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之前是为了隐姓埋名迫不得已和他做交易,现在她只想赶紧恢复自由身。
“好,我去。你待会儿把时间和地址发给我,我明天自己过去。”顿了顿,戴待强调着补充道:“寿宴结束,我们就去民政局。”她不想再夜长梦多。
“放心,我不会影响你投身下一春。”临了,杜子腾不忘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一句。
挂断电话,戴待走去客厅喝水,正为明天搬家收拾行李的苗条突然问道:“待待姐,我刚刚隐约听见你明天有约?”
“嗯。有位老人家过大寿。”说起来,她还得准备寿礼?
不,不对,不止寿礼。她和杜子腾离婚是私下里的事。台面上,明天是她这个嫁进来四年的媳妇儿第一次正式见杜家的人,从礼数上来说,不是该给每个长辈都备一份礼?
戴待猛地一拍额,彻底后悔答应杜子腾了。
正伤着脑筋,苗条飘到她面前,表情讪讪:“待待姐,我忘记告诉你,你洗澡期间,TK集团有人来电话,说是要你参加明天早上的会议。”
“会?什么会?”戴待一怔。她的合约不是还没正式签下来吗?
“不知道。”苗条摇头晃脑地重复原话:“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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