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不迭坐起来,拉下套到一半的羊毛衫,顾质无意扫过,却是瞳孔一缩,蓦地伸手掀开她的衣服。
只见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一道灰白色的丑陋疤痕横亘左右,像弯弯曲曲的蚯蚓,并叉分开细小的支线,歪歪扭扭,刺目狰狞。
“顾总,你们没事吧?不好意思,有辆车忽然横刺里冲过来。”马休在这时拉开屏风解释,头还没来得及探到后头来,顾质霍然重新展开隔离屏风,虽不发一语,但已然表明了他此刻不愿意被打扰。
马休打断了戴待瞬间的愣怔。她立即想要捋开顾质的手,却是晚了一步,他的指尖触上了那道疤痕。
戴待浑身一颤,“放开!”
顾质神色凛冽:“哪来的?!”
“不关你的事。”戴待抓着他的手,用力地掰开。
顾质的脑中浮上来她当年的死因。难产,剖出死婴,母子双亡。那么这条疤痕如何来的,不是很清楚了吗?
他沉痛地闭了闭眼,“这就是你生……留下的?”
中间吞了字眼,但戴待可以猜到他没说出口的,不就是“野种”二字嘛。
心头狠狠揪了一下,她的嘴角噙上冷讥,梗着脖子应得铿锵有力:“是!”
“孩子呢?”他的嗓音虚浮。
“没了。”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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