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跌坐在发言台上座椅上久久说不话来。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缓缓地说道:“就按照那位议员的话去做吧,命令我们在乌干达以及赞比亚的军队立即撤往刚果和刚果的守军汇合再做打算,另外将我们的决定也告知给法国政府。”
“首相,万万不可啊!那些土地都是我们先辈用他们的鲜血换来了。不能放弃。”以温斯顿.丘吉尔为首的一干主战派立即疼哭流涕的对着尼维尔.张伯伦劝阻道:
“好了,你们就不要多言了,前线的情况已经糜烂到什么情况你们也是清楚的。眼下我们拿什么去和他们争。”尼维尔.张伯伦这时有气无力的从自己嘴里挤出了这句话后就艰难的站起来,脚步蹒跚地走下了发言台。留下了以温斯顿.丘吉尔为首陷入痛苦之中的主战派。
“呜-呜-呜-呜”
一连串划空而过的的炮弹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随后就是剧烈爆炸声落在了阵地上,上等兵雷尔夫抱着自己脑袋趴在自己刚刚挖好的散兵坑里,把头紧紧的贴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任凭剧烈的爆炸声在旁边响起,肆虐的弹片划过。
这爆炸是如此的强烈,就连距离一百米开外的雷尔夫也被震得胸口发麻,双手紧紧捂住自己脑袋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耳朵已经被震出了一丝丝鲜红的血液。
雷尔夫所在的阵地已经被对面的非洲人民解放军陆军连续而疯狂的攻击了三天,每天都先用是重炮轰击然后才是坦克集群跟上,非洲人民解放军就是凭借着自己强大的炮火一寸一寸的轰击着自己的阵地。仗打到今天,雷尔夫所在的应有接近两千三百余人的团此时已经只剩下不到一个连队的一百多人了,就这个人数还是在今天早晨统计出来,经过了刚才近一个小时的炮击,恐怕又要减少一大半了。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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