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下来。至于科尔比.夏默,经过中午一战,他改变了对陈无咎的观感,觉得他不是想象中的那种趋炎附势之徒,对老大公的安排也没有意见。
陈无咎见拉凡迪诺三世安排好了后事,这才说道:
“我这里有一瓶激发潜力的烈性药剂,请殿下立即喝下去,应该可以让您的生命多维持三天,三天后药力一过,一切就都结束了!”
阿利斯惊呼一声,以惊骇的目光望着陈无咎,说道:
“陈,你是说我父亲他......”
陈无咎看着拉凡迪诺三世没有阻拦他道破实情的意思,便接着说道:
“大公殿下的寿命已经尽了,拖到现在全是仗着坚强的精神力量勉强支撑,现在的清醒其实是死前的回光返照。阿利斯,你难道看不出作为一个重病在身的患者,大公殿下的脸色未免太好了一点吗?”
闻言,阿利斯仔细观察自己父亲的面庞,确如陈无咎所说,精神焕发全无病容,当即便知老大公死期将至,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恼怒的拉凡迪诺三世扇了阿利斯一记的耳光,有气无力地骂道: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难道继续哭,我就能不死吗?赶紧去做正事!”
醒觉自己行止失误的阿利斯连忙止住悲声闪身退后,陈无咎再次上前,递给老大公一瓶银白色的药水,说道:
“服下这瓶药最多能维持三天,请您抓紧时间准备。”
拉凡迪诺三世接过陈无咎药水,爽快地喝了下去,果真如陈无咎所说,他的脸色虽然瞬间苍白下来,但已经不再现出适才那种妖异的容光焕发。
老大公感觉一下自己身体状况的确稳定下来,顿时喜出望外,说道:
“夏默男爵,马上传我的命令召集大臣到冬宫来,我要宣布册立储君。”
陈无咎对政治运作的事情一知半解,既然不用自己插手,他也乐得束手旁观在一旁看着,陈无咎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静观其变。
已经被众人默认为过去式人物的拉凡迪诺三世突然苏醒了,而且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这对于许多人无异于天大的噩耗。尤其是那些把赌注押在某个继承人身上的贵族,更是深深地感受到了命运之神的捉弄。
面色不佳但精神尚好的老大公一露面便当即宣布幼子阿利斯.科多作为自己指定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为了确保自己的意志得到贯彻,拉凡迪诺三世还一道请来了在特兰斯瓦尼亚国内拥有广泛影响力的死亡之神神殿的牧师作为见证人,将过往许多年都不大为人所知的阿利斯推上了万众瞩目的风口浪尖。
拉凡迪诺三世自知命不久矣,才会迫不及待地将阿利斯推上前台,这也是无奈之举。
由于老大公的明确表态和死亡神殿的赞成,特兰斯瓦尼亚国内的中立派系纷纷向阿利斯投诚。
在短短一天之内就有二十余家世袭贵族投效到这位未来新君主的门下宣誓效忠,但不甘心失败的人仍是大有人在,在那些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里,滋生着名为阴谋与叛乱的苔藓和荆棘。正因为有了这些人不甘雌伏的举动,终于轮到闲得发慌的陈无咎出场。
自从学习过卷轴中的那些前辈留下的辉煌范例,名不见经传的陈无咎一个几乎可说是专业恐怖分子中的佼佼者。比起他蹩脚的医术来,陈无咎对怎样才能做到最有效率和隐蔽性地杀戮倒是别有心传。
对于那些不肯妥协的对手,最简单应对方式就是制造一场大范围人间蒸发,深谙此道的陈无咎一得到拉凡迪诺三世开具的名单,他的身影便溶入在巴亚马雷的空气中,仿佛根本不存在,又仿佛无处不在。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可以被称为恐怖之夜的舞剧上演,巴亚马雷城中全家一块死光的大小贵族家庭就多达十余家,好端端走在路上,或是待在家里便莫名失踪的人物更是无以数计,来自黑暗中的无名利刃成了一把时刻悬在特兰斯瓦尼亚贵族们的心头上达摩克利斯之剑。
老大公的双重手段奏效了,所许诺的种种好处与那些不肯接受老大公好意的贵族有着何等下场都清楚地摆在眼前,曾经一度甚嚣尘上的反对声就此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