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肚子上落了,凌母神色松快了些,“望夕,听路上的宫人说,你有喜了?”
夏灵:“嗯,昨天太医诊出来的。”
凌母点点头,给初春一个眼神。
初春倒了茶水,知道主子们有话要说,立马退了下去。
这宫里总算没了别人,凌母叹了口气,也不再端着,带着忧虑看夏灵。
“望夕,看你这么好,娘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不是盼你不好,是觉得你现在这一切,看着跟做梦似的,我整个人都是飘的,心也是揪着,一点都不落实处。”
看着凌母,知道她心里的顾虑。
夏灵隔着小桌几,攥住了凌母的手,扬起笑。
“娘,你看女儿现在,宫里宫外,谁不知道圣人对女儿好?昨天诊出了滑脉,今天圣人怕女儿心情不好,不就喊了母亲来了吗?”
“你看这后宫,除了女儿,谁能有这个待遇?”
“你啊……”凌母叹气,“圣人对你如何好,我怎会不知道,听说尚书房里挂着的洛神图,都是比着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