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们走投无路，只能去求圣人……”
霁渊：“嗯。”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你们都退下吧。”
初秋愣了愣，身旁的初春扯了她一把，两个人当下行礼，退出了宫殿。
宫中没了旁人。
霁渊坐在了夏灵的身侧。
他的视线落在少女昏迷的容颜上。
她一头青丝散落在枕上，像是上好的缎子，散发着柔润的光泽。
霁渊拈起一缕，在指间缠绕了，松开。
这些青丝如丝如缕、从他的指缝滑过……
“阿大！”他低声的喊。
从窗外，无声无息的掠进一道影子。
暗卫站在霁渊身后不远的地方，抱拳低应。
“圣人……”
霁渊微拧了眉头。
“你下手重了？为什么荷婕妤到现在还没醒？”
他只是让他打晕她，不是打伤她，这么久都没醒，阿大到底下了多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