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洪宗并没有进宫,而他也没有接到皇上的进一步命令。直到昨天晚上他才接到圣谕,命他带着宫卫军回营。
左平疴看着天上的乌云,心里很是压抑。身旁的一名校尉来到他身前问道:“将军,我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啊?”
左平疴眯着眼睛看着站在校场的三千多人,不禁摇了摇头道:“只会是大人下的令,让我们在这里等他老人家的手谕。这样你去司礼监就说是我让你向指挥使大人,请示下一步的指令。”
旁边的一个校尉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说完便三步并作两步,跑下了高台。
左平疴和身后的几名校尉也互相看着,都不明白这是什么个事情。
左平疴本是军中的一员猛将,后来被张忠上看重,亲自将他调进了宫卫军。所以左平疴算是张忠上的亲信。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总是无法平静。
此时此刻,奉天殿中迎来了一位特殊人物。
这是一个年纪约五十上下的老妇人,她身披凤袍头发向后挽起,十分雍容华贵。她是天武国的太皇太后,石莘。
是整个天武帝国的真正的掌权人。外面倾盆大雨,可是她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却没有一丝雨水。
她缓缓地走到赵瑨的身前微微抬起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赵瑨。
石莘缓缓说道:“你要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
赵瑨向后躺了躺,没有理会自己的皇祖母。“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您到底是我的皇祖母?还是他石洪宗的姐姐?”
石莘微笑道:“我即使你的皇祖母,也是石洪宗的姐姐。这有什么区别么?”
赵瑨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当然有区别!一山怎能容得下两只老虎?这江山只能有一个人做主。”
石莘突然冷笑了起来,她摇了摇头:“你呀还是太小了,有些事情还是没明白。之所以一山不能容二虎,是因为这山还不够大。石洪宗对对赵家,对皇室还是非常忠心的。你如果杀了他,就会寒了天下忠臣的心呐。”
赵瑨脸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冷了一大半。“皇祖母,宫卫军真的不能留么?那可是孙儿手里的最后一股力量了。还望皇祖母开恩,救救孙儿吧。”赵瑨几乎用恳求的语气对石莘说了。
石莘开着意志消沉的皇孙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求着自己,不禁有些心软。
“孙儿,不交出宫卫军的军权,如何能安抚朝中大臣们的心呐?不杀几个宫卫军的侍卫,又有谁替你被这个擅杀朝中大臣的罪名呢?为了你的皇位你也得忍呐。”
赵瑨听到这石莘的一番话,浑身都没了力气,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有了。他再次瘫在椅子上,眼睛直直的望着殿外仍在下着大雨的江山。他看不到希望。
石莘两鬓斑白,脸上也充满这疲惫之色,看着赵瑨的消沉,自己的心里也不知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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