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能不能不要分手？”
池栾坐起身，脸色煞白。
林烟掐灭烟，捏起他的下巴，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
“你一个被我包-养的小晴人，又能替我做什么呢？方总倒是对你挺感兴趣，最近我跟他的合作，刚好没谈下来。要不，你去她那卖下屁股？”
“我……我不能，我不喜欢她！”池栾拼命摇头。
“那就识趣点，滚吧。”
林烟起床，扔下一张卡，利落离开。
场景再换，是殡仪馆。
池栾躺在里面，而林烟只是站在门口，连进去看都没看一眼——
“特意把我叫过来，耽误了我一个会议，就为了带我来这里？”
她说得冷淡，而站在她对面的方田却近乎疯狂，“他都为你死了，你就没有半点动容吗？”
林烟笑了笑，“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能耽误我二十分钟，就已经是他的荣幸了。”
……
林烟嘴上念着台词，觉得这个方田看着有些眼熟，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谁。
到第三场戏时，她扮演的女人发现鬼魂，请了一个老天师，老天师扮演者竟然是她认识的一个公司市场总监。
林烟当时眼睛都瞪大了，觉得大概只是巧合。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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