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大爷的,池栾!
就不该相信他安好心!
沈琪吃到这么难吃的烧烤,吐掉,仍旧维持高冷小酷妞的模样。
而沈炎压根不知道这些大人在搞什么机锋,他捧着肉串过去,认真跟池嘉年建议。
“你做得太难吃了!真的!以后不要再下厨了,就当做好人好事,少害几个人吧!”
池嘉年咬了一口自己烤的烤串,然后呸得吐了。
他深以为然道:“你说得对。这半个月,我陪着我爸妈吃我做的饭菜,他们不吭声,我还以为我味蕾出问题了。幸好,我身体没事,或许该带我爸妈去做个检查。”
林烟刚好从这儿经过,听到他这如同绝处逢生的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所以,她跟池栾忍了半个月,图什么呢?
烧烤结束,一群人闹闹哄哄走了。
几个月眨眼过去,很快到了林烟生产的日子。
她生完后,池栾立刻奔了进去,“怎么样,累不累?疼吗?或者哪儿难受吗?”
他拿着手帕,认真给她擦拭着头上的汗水,眼底满是心疼。
“我没事,你不用太紧张。”林烟疲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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