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小姑娘说过，不介意他那些过往。但她若是撞见这般阴暗的一幕，他不知她会不会像旁人一般怕他。
江以南扔下刘总，声音微颤，“我……”
“哎呀，你什么你！”
祝凝哒哒哒跑过来，抓住刘总的手，往江以南衣服上拽了拽。
又扯掉了江以南的两颗衬衫扣子，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待会儿这个刘总要是报警，你就说，他看你长得好看，对你另有企图。你正当防卫，才会对他动手。”
“就算防卫略有些过当，我们也可以私下调和。要是刘总那边不肯放弃追究责任，那我们就告他侵犯！”
祝凝麻溜地做完这些，见江以南正垂眸看着她，眼里带着浓重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该不会觉得她很坏吧？
祝凝目光躲闪道：“我我我我以前可没做过类似的事情哈，我就是脑子稍微好用一些，才做得看起来比较顺畅的。”
江以南神色晦暗，“你不会觉得我坏吗？”
就算他帮了很多人。
可不少被他救了的女人男人，在得知他过去的经历，再见到他对人动手时，也会觉得他骨子里就是那种凶戾的人。
祝凝不以为意，“你做事情，总归有你的道理啊。”
她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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