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心思。
可此时,旁边传来轻微的喘气声,便让他面皮不由得发热。
他的视线更是不受控地黏在她身上,就好似那些他曾经最看不起的男人一样。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池栾感到心慌,他蹙眉道:“还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不去。忍过去就好了。”
要是送到医院,被旁人看到这样,指不定要怎么传。
说来可笑,即便在现代社会,女人的艳闻仍旧是丑事,而男人则把那些事情当做攀比的媒介……
而这样的现象,与个人权势并无关系,只与性别有关。
林烟觉得多忍一会儿而已,总比多出来些流言蜚语的好。
其实旁人怎么说没关系,主要是江璟若借机生事,难免又是一桩麻烦。
而她,讨厌麻烦。
林烟说这些时,恰好红灯,池栾便扭头看向她。
她一直垂着脑袋不舒服,抬起头时,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因为喝下去的那些酒,她嘴唇有些干,便舔了下唇瓣。
林烟做这些时,并无其他想法。
可池栾看着她恢复水泽的红唇,脑中几乎不受控地涌上那晚荒唐梦境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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