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威武……汉军威武……”数万带甲之士顿戟敲牌,扬声大呼,厚重雄壮的口号声铺天盖地响起,一bo*涌向对面夹于山谷间的雄伟关隘。
袁军中央军阵突然làng裂般分开,袁术略显臃肿的身体跨在一匹白sè高头大马上,缓缓从阵内行出,数十文武策马尾随其后。
袁术从五月初围攻武关开始,连续一个多月时间,整日不是亲上战场,就是憋在营中,对于京师公卿子弟,素爱享受的袁术来说,其中煎熬,实不足为外人道。因此一破武关,途经诸县,便不由放任自己,大肆享受。昨夜在上雒县,袁术贪恋酒sè甚深,直至黎明前方才睡下,以致今日已是午后时分,面上尚有稍许浮肿。不过他的目光依然犀利如剑,似yu将眼前雄关,从中一剑劈开。
无怪袁术有些志得意满,他近来四面出击,成绩斐然,首先东方扬州方面,中郎将文聘、桥蕤,江夏太守刘祥顺利攻克豫章,这座人口超过百万的大郡,同时东路军依托豫章,北入丹阳、南侵会稽,一旦将这三郡拿到手,大半个扬州从此便姓袁了。
南方jiāo州方面,他正在竭力拉拢jiāo州刺史朱符,同时借朝廷窘迫,道路不通,自行委派太守,把手伸进苍梧、郁林二郡,他相信用不了多久,jiāo州就会纳入体系。届时他的势力范围遍及荆州、jiāo州、扬州,和袁绍坐拥冀、青、兖相比,亦毫不逊sè。
而他自率数万勤王义师,攻克武关,收降李méng、吕布,可谓兵强马壮。眼前的峣关,是他入京的最后一道阻碍。如今韩遂及董军余党被盖俊围困长安,峣关守将李傕惶惶如丧家之犬,料来未必敢抵挡他的数万大军,不战而降,当然是最理想的结果。
半晌,袁术缓缓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的李méng,说道:“子明,孤率军十万,进抵关下,一旦振奋,将士敢死,峣关虽坚,转瞬焚碎。李稚然与你一般,皆为秦地将才,武略不凡,孤甚敬爱,不忍轻毁。子明,你与李稚然有同mén之情、同袍之谊,可否待孤劝降之?”
李méng抱拳道诺,他和李傕在董军诸将里,不算近,也不算远,中间偏上,其素知李傕xing格骄傲,眼高于顶,自己随便派遣亲信前往,对方未必会买账,乃不假人手,策马扬鞭,带领三五部曲直趋关下,纵声大喝道:“李稚然,我李子明也,你可在关上?若在,出来答我。”
“……”关墙上,lu出李傕威严的面容,他眼光清冷地看着李méng,无一言片语。
李méng想过不下数种两人见面时的情形,可是李傕这般沉默,却着实出乎他的意料。李méng双眉微微蹙起,吃不准对方态度,抱拳说道:“稚然,韩遂早间叛luàn,为祸家乡,今见社稷衰微,图谋不轨,窃据长安,威胁天子,实乃国贼也,人人得而诛之。今盖骠骑从北,袁将军以南,兵马不下数十万众,两面夹击,韩遂必不可守,难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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