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中间又有盖俊势力相隔,暂时去不了,袁术则无这方面的问题,他刻下就在武关,为李蒙所阻,自己若是助他攻破武关,旧惠加上新功,想不腾达也难……
“杀……”念及此,吕布不敢再过多停留,大戟一挥,猛力摧折十余矛,击杀数人,暂时清空眼前之敌,继而撤步,转身,举戟,突刺,背后三名叛军尚未反应过来,只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旋即陷入永久的黑暗之中。
生死关头,吕布拼命压榨体能,火力全开,疯狂冲杀,霎时间血光四溅,肢首横飞,一排排叛军士卒就像被割的稻子一般,一茬接一茬倒在地上。吕布期间只守不攻,杀敌速度大幅度提高的同时,身上也挨了不计其数的刀矛。其身披双铠,头顶兜鍪,如果兵器不是向着身上致命的地方招呼,他便不加理会,生生硬抗之。
经过短暂而惨烈的厮杀,吕布破开重围,而身边十余亲信,只剩下三五人。吕布口喷鲜血,毫不停歇,倒拽铁戟,飞快逃跑。后方数以千百计的叛军士卒高举兵器,嚎叫着拼命追赶,大有不杀吕布,誓不罢休的架势。欲破长安,必当先除吕布,几天前韩遂就已明言,得吕布首级者,赏千金。
吕布健步如飞,很快超过守军残余士卒,利用他们阻隔叛军,大步流星的下了城墙,这是他开战以来首次下城,于城墙脚下,碰到被亲信裹挟而走的王允等人。
王允此时狼狈不堪,焦躁不安,哪里还有半点当朝司徒的风范。
吕布固然怨念王允只知重用皇甫嵩、朱儁二匹夫,却对他视而不见,终于落得今天这个地步,实乃咎由自取,不过要说吕布心里有多怨恨对方,倒也谈不上,王允见识短浅,不会用人,但待他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吕布回望一眼喊杀冲天的城上,对王允道:“王公,长安守不住了,多留无益,速速随我突围而走。只要我吕布尚有一口气在,必保王公周全。”
王允身上锐气全效,双眼无神地望着南方未央宫方向,万念俱灰道:“若蒙社稷之灵,上安国家,吾之愿也。如其不获,则奉身以死,也得心安。天子幼冲,别无所恃,惟仗我而已,如今临难苟活,吾不忍也。奉先若是能够突出重围,待我谢关东诸公,请他们以国家为念,拯救社稷……”
王允已然萌生死志,吕布心知劝说不行,当即翻身上马,抱拳告别。
吕布带着数十残兵败将,由北而南,贴墙而走,沿途收拢溃卒,至长安西南章城门,身边聚集步骑堪堪满五百人,而守卫章城门的张辽,则率二百余人赶来会合,两人合兵一处,直奔南方。韩遂大军分布在西、北两个方向,董军诸将则主攻东面,只有南方,兵力最为薄弱,是突围的最佳选择。
此时长安城南西安门已落入敌手,城门大开,叛军不断涌入,吕布不惊反喜,大戟一挥,率众击之。叛军正为破城沾沾自喜,猛然遭到打击,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