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王允召开公卿会议,紧急商议。
吕布跪坐地上,雄躯昂立,目光如炬,扫视着大殿内议论纷纷的公卿百僚,他虽然头顶着奋威将军、假节,仪比三司,与王允共秉国政,但实际上政事他『插』不上言,而军事,也极少能够『插』手,可谓有名而无实。吕布素来自喻英雄,岂能甘心,这次樊稠杀气腾腾而来,正是良机,当即起身道:“这还有什么好商议的,出兵却敌便是。”
京兆尹杨彪摇头道:“将军,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今敌情不明,贸然出兵,实非益事。”
吕布面『色』一沉,心道区区一介儒子,也敢和我这百战之将谈论兵法,此人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轻哼道:“那你的意思是固守长安了?”
“……”杨彪默然。
“依你之意,亡社稷矣。”言讫,吕布无视杨彪的怒视,又道:“樊稠,乃董贼麾下第一健将,戎马数十载,连我,都不敢小觑之。今将大兵至,若不救援,细柳转眼即灭,到时候叛军挟胜之威,进抵京师,那些埋伏起来的董卓余党,定然借机生事。其中变数太大,不如直接出兵,拒敌于门外,即便不胜,亦无忧京师。”
“……”王允微微皱起着眉头,他的意见比较偏向于保守,但吕布的话却直指他最担心的地方。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万一叛军兵临城下,而有董卓余孽偷偷打开城门,届时长安便是有十万之众,见到这等情形,也会士气暴跌,一哄而散。
王允转而顾看朱儁,说道:“公伟,你也说说……”
“吕将军之虑,不无道理,绝不可放纵樊稠『逼』近长安。”朱儁捻须点点头,接着说道:“只是,吕将军适才夸耀樊稠健将,则稍显过矣。樊稠庸儿,我素知之,无他谋略,恃强斗狠,匹夫之勇耳。王公假兵两万于我,必当一战而禽之。”
“壮哉公伟!国有虎臣,何愁不兴?这件事,就托付给你了……”王允颜『色』一展,抚掌赞道。吕布骁勇无敌,善战无前,但在他眼里,不过是“壮健”、“猛士”、“壮士”、“剑客”之流,为除董卓,不得不折节与他结交,实则内心甚轻之。
而朱儁不同,他二十年前便展『露』出杰出的军事才能,适时交州叛『乱』,众达数万,朱儁临危受命,只身赴任,调发士众,得五千人,分两路直奔交趾,继而合七郡之力,旬日之间,州郡即定,其掌控大局之能,如有神助。中平年间,黄巾暴起,朱儁更是接连平定豫、荆二州,功盖天下,乃是大汉国朝堂上名位仅亚于皇甫嵩的名将。朱儁素来不喜妄语,他现在既然开口言必胜,那肯定有十足的把握。
吕布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明明是他站出来力主出兵一战,而且,他的官位比朱儁高,按说应该是他为主帅才是,为何朱儁仅仅凭借一句“场面话”就摘走了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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