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搀扶才行,因为他太胖了,也许一个不小小心,就会摔下来。双脚落地后,董卓不理百官拜见,径直走到董旻面前,环视上万军容齐整的大军,笑着说道:“不错、不错……叔颖,看来我走的这几个月,你丝毫没有放松啊。”
董旻正『色』道:“士卒,为我董家掌权之根本,什么都能放松,独独这一块松懈不得。”
董卓欣慰地点点头,道:“叔颖,你有这份见识,我就放心了。即使哪一天我遇到不测,你也可保董氏一族周全。”
“大兄何出此言?”董旻闻言一惊,这话也太不吉利了。“兄为树,而我等皆树下乘凉者,树一倒,人岂能无恙?”
董卓笑道:“何必紧张,只是打一个比方。”
董旻心中不安,皱着眉头说道:“不如,我陪大兄入城?”
“不用,有子瑜(董璜)、奉先陪我就够了。只要你在城外,就无人敢动我一根毫『毛』。”董卓最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转而走向百官。
目视着兄长雄壮的背影,莫名的,董旻越发感到不安。
见董卓一步步向这边行来,吕布心跳如鼓,几乎窒息,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焦躁不安的心,向董卓施了一礼,而后自觉的站到他的后面,充任护卫之职。
董卓并未察觉到吕布的慌『乱』,甚至还有暇和他聊几句,心安理得的再次承受百官的拜见,拉住太尉马日磾的手,问道:“翁叔,陛下的病彻底好了吗?”
“是。昨日已愈,太师可以安心。”马日磾回道。
董卓感慨道:“这就好、这就好……今四海不宁,颇多逆臣,割据州郡,不服王命,天子当要保重好身体,异日说不得随孤出征,讨平四方,做一位千古明君。”
“……”马日磾无言以对。而今董卓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一个混吃等死之辈,他丝毫看不到平定天下的希望。
诸臣亦同,面上或沉默、或不屑、或古怪,种种不一而足。
董卓看在眼里,淡淡一笑,杀心疯起……
中军校尉董璜身负长安城及宫内防务重任,董卓归京,他要留守城内,监控异动,是以未能出城迎接。及董卓车驾顺长安西南章城门入内,他才赶来相见。
天子所居未央宫,就在章城门边上,入城不远,即为宫门。董璜以数千兵陈列于道,左步右骑,从章城门一直延伸至宫门,屯卫周匝,毫无缝隙。
董璜冷冷扫了车驾旁的吕布一眼,见其面上有些慌『乱』,更加坐实了他的猜测,此子,必是偷偷私通叔父侍婢,恐被发觉,心不能安。
此时,天子恭候,百官随行,董璜不方便拦住董卓车驾告状,不过正所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待叔父一出宫,自己就据实禀报……
吕布,你死期至矣!
董卓车驾缓缓驶入未央宫,上千步骑尾随而入,余者留守原地。一路风平浪静,与往日别无两样,车架一直行至正殿未央殿北掖门外停下。
百官分为两排,沿掖门左右而入。
守卫掖门的骑都尉李肃带着上百名卫士,持戟而立,面『色』如常。
李肃亦是原丁原系的一员,董卓为了肢解并州军,从而达到削弱吕布的目的,着重提拔李肃、张辽、高顺,三人皆官至两千石都、校尉,脱离吕布,自成一派。
说实话,李肃并不满意区区骑都尉一职,他认为自己应该得到更高的地位。可是,问题来了,董卓提拔他是为了压制吕布,而非真的欣赏他的才能,这也就意味着他以后仕途将再难寸进。是以吕布找上他,言及除董,颇为心动,只是怕事有不遂,然而当吕布提到王允、皇甫嵩、朱儁一干人的名字,终于使他下定决心,舍命一搏。
他所属百人,有十余人并非真正的卫士,而是皇甫嵩、朱儁、吕布等人所推举的军中勇士,其中有几人,似皇甫嵩门生上官宏、朱儁门客陈卫、吕布麾下泰谊,武艺高得出奇,连他都未必能够抵挡几招。
虽然藏了一些人,不过李肃并不担心泄『露』,像卫士这种身份低微的人,董卓等人是不会察觉的。
待文武全部入内,董卓车驾方才再次起动。
随着双方越来越近,李肃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董卓乘坐之车乃是无蓬,他甚至看到董卓朝他微微一笑。
李肃脑中一片空白,紧紧捏着长戟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有些发白……
到了、到了、到了……
车行至门口,近在咫尺,李肃咬牙大喝一声杀,挥戟连杀董卓车驾下两名护卫,进而斩向董卓,与此同时,十数支长矛大戟俱发,董卓卫士纷纷扑地。
所有矛头戟锋,皆指向董卓。
“李肃,你敢杀我?”董卓暴喝一声,又慌又怒,急急向后仰去,正好避开诸刺客的攻击。然而刺客中似李肃、上官宏、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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