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后者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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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入关中,猛攻新安,眼看即落,忽闻袁绍派人袭取老家豫州,当下率军撤出关中,返回河南尹。面对匹马而来的盖胤,以大谷关以南诸县为代价,换得盖俊一方保持沉默,由雒阳、函谷关间的谷城县渡谷水、雒水、伊水,回到基地大谷关。
大军先前连连血战,加之长途急行军,士卒疲惫不堪,已是强弩之末,以孙坚强硬『性』格也不得不下令在大谷关进行休整。
期间孙坚也没闲着,与袁术积极勾通,两人信使频繁穿梭于河南、南阳,最后两人决定在南阳郡北鲁阳县会合,而后东入颍川,直接寻曹『操』、周喁部决战,争取一战解决对手。
孙坚耐心蛰伏半月之久,眼见士卒精力复盛,便要起程南下,这时,曹『操』、周喁的使者到来,或者说袁绍的信使也无不可。
孙军诸将勃然大怒,纷纷叫嚣还有什么好谈的,不如杀之以祭旗,孙坚摆摆手,决定见一见,看看对手到底要耍什么花招。
使者迈着坚毅的步子走入大帐,一瞬间,数十道如刮骨刀般充满杀意的目光落到身上,使者定了定神,行至孙坚身前。后者坐于主位,手按佩刀,眼神阴森。曹『操』、周喁选的使者当真是个人物,面对随时将会暴起杀人的孙坚,脸上仍旧一派淡然之『色』。
“见过孙将军……”使者爽朗长揖。虽然军中惯称孙坚为孙将军,但外人多称其另一个头衔,孙豫州,而使者故意不提,可谓意味深长。
孙坚面无表情道:“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就不怕我杀了你?”
使者眼神清明,毫不慌张,平静地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孙坚顿时失态,直笑得前仆后仰,他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娘的,还敢和我谈规矩?你们卑鄙无耻到趁我外出袭取豫州,还有什么脸说出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样的话?不过孙坚颇是欣赏对方的硬气,收起笑,问道:“小子,你姓甚名谁?”
使者答道:“在下姓任名峻,字伯达,河南中牟人,本为县吏,去岁董卓徒天子于长安,奋『淫』威于雒阳,关东联军皆畏惧其骁猛,驻足不前,惟曹将军不畏艰险,将兵赴西。我心慕之,遂投军中。”
孙坚似乎被任峻一番话勾起某些记忆,沉思良久,后缓缓说道:“孙某平生仅佩服两人,一个是盖骠骑,一个就是曹将军,昔日共讨黄巾蛾贼,仿佛就在昨天……去年闻曹将军孤身讨贼,心中未尝不赞叹……”孙坚说到这里,猛地一拍书案,怒目喝道:“但曹孟德仅仅过了一年,便忘记忠义之道,我在前讨董贼,他却在后拖后腿!似这等祸国殃民、罔顾社稷的『奸』宄,我不杀之,何以向天下人交代?”
“锵!……”闻听此言,帐中诸将竞相而起,拔刀出鞘。
任峻对下马威视而不见,不慌不忙道:“我方非针对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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