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尴尬。
盖俊权当做没看到,依旧谈笑风生,不停劝酒。他掌权六七载,坐州亦快有三年,不论武将抑或文臣,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他早已习惯了底下之人明争暗斗,只要不是像历史上官渡之战袁绍系那般激烈到威胁大业,他倒是乐见其成。
宴会足足进行了一个多时辰,酒阑人散,戏志才饮酒一石,已经醉倒人事不省,伏案呼呼大睡,传出阵阵鼾声。盖俊喝下半石,只略带醉意,神志清醒,唤来侍卫将戏志才扶下去休息。
帐中除盖俊本人外,只剩下贾诩、荀彧、杨俊三人。
“将军下一步是打算返回晋阳吗?”荀彧轻轻***弄着双眉道。汉代上至皇帝下至百姓人人饮酒,这是风尚,只是喜好程度有高低之别。荀彧酒量中等,和此时的盖俊相仿佛,酒对荀彧来说,无特别喜好,是以从不过量。
盖俊低头沉『吟』,其实自从荀彧投效,为他铺开战略蓝图,加之克复帝都雒阳,他心里便想通了,欲与天下群雄争衡,则必以三秦为基,以天子为名,讨伐不轨。换句话说,他已经决定挟天子以令诸侯。
时间表也有,历史上,不是今年就是明年,长安朝廷的士人会联合吕布发动政变,一举击杀董卓,到时三辅大『乱』,自己不会吹灰之力便可席卷关中。
问题是,世间只有他一人知晓历史,他总不能说今年或明年董卓会死,现在和董卓开战得不偿失,白白浪费士卒『性』命。那样做不被当成疯子才怪。
有口难言,态度不明,自然造成了他有勤王之能,而无勤王之志的印象。
盖俊半晌说道:“孙豫州和董卓争衡于弘农,恶战弥天,血流漂橹,双方损失惨重,形成僵持,恐怕一时难有变局,此时不宜参与其中。何况今年以来,我方连续动兵,无日不战,士卒疲惫,该停下来歇歇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董卓此人,恶贯满盈,绝不能久留其祸害国家,最迟明年末,我方精力复盛,孤必亲至长安诛杀董贼。”言讫,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盖俊身心没由来感到一阵轻松。
荀彧本来有些失望,然而听到盖俊后半段话语,眼眸立刻一亮,没记错的话,这还是盖俊首次流『露』出勤王之意,且并非信口雌黄,而是明确提出明年出兵。以盖俊的身份地位,一旦做出保证,特别是有关天子、社稷之事,绝不会反悔,不然必为天下所恶,名声扫地。
贾诩微感诧异,他揣摩人心之能,举世无双,在他眼中,盖俊内心一直处于矛盾、犹豫之中,如今怎么一下子就下定决心了?
杨俊也颇感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惊喜,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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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瓒自从三月溃于邺城,狼狈逃回安平国,痛定思痛,决定按照长史关靖先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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