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屡屡冲突,两个月前的河南尹梁县之战,他和胡轸的矛盾迎来一个总爆发。
胡轸路上放言此行必须斩一青绶(两千石),否则军容不整,士气不壮。明眼人都听得出这是冲着吕布而来。吕布乃是并州第一勇士,素来骄傲于人,岂容胡轸放肆,心想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战场上拼命拖胡轸后腿,又首先率兵临阵逃跑,受他影响,董军三万步骑在孙坚的猛攻下崩溃,导致董军整个梁县战役惨败收局。
董卓得知事情大致经过,勃然大怒,先是剥夺吕布中郎将官职,随之将数千并州兵打散编入诸军,吕布手下仅剩千人。而胡轸则没有受到处罚,吕布怒不可遏,可是他无力抵抗董卓的『淫』威,只得打碎牙和血吞。
董卓笑道:“怎么,奉先还在怪罪孤偏袒乡人?”
吕布压下心中的烦躁,一脸诚惶诚恐道:“太师这是哪里话,如无太师提携,便没有我吕布的今天,我岂会因为区区小事……”
董卓摆摆手打断吕布的话,把他招到自己身边,叹道:“唉!孤何尝不知胡(轸)文才亦有过错,可是文才乃凉州大人,随孤征战二十载,为众将之首。才致大败,若惩文才,凉州人士气必衰……”
“孤本想以大局为重,等击走袁术、孙坚小儿,重惩文才,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不想……奉先,你现在理解不了,当你有一日坐到孤这个位置,就知道孤有多难了。”
“太师……”
董卓示意他莫开口,继续说道:“孤年老气衰,一世英名,尽数毁于孙坚竖子之手,悲哉!悲哉!……而今孙坚即将北上侵扰帝都,孤麾下大将,胡(轸)文才、杨(定)整修徒有资历,而无才能,李(傕)稚然、郭(汜)阿多守备河东,提防盖胤、关羽,徐(荣)子盛败绩、樊(稠)孟广受创,竟无一人可镇帝都雒阳……”
“……”吕布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跳,董卓的意思太明显了。
“奉先吾儿,当初我便言汝有不逊盖俊之才干,只是一直不得施展,今孙坚率兵『逼』近,吾欲予奉先步骑两万,镇守雒阳,如胜之,为父定会保举你为河南尹。”
吕布心里快速盘横着利弊,雒阳大汉帝都,城高墙厚,装备齐整,以两万兵守之,虽无法战胜孙坚,却也不易落败。只是,河南尹这个职位值不值得自己冒这个险?
董卓见吕布不上钩,使出准备已久的杀手锏:“奉先吾儿,你该知道,孤有数子,皆怀中婴孩,而孤今年已六十余,能否看到孩儿长大尚未可知。奉先吾儿,孤若有恙,孤之基业,尽属汝矣,绝不假言。”
“……!”吕布目光一凝,董卓有胞弟董旻、侄子董璜、女婿牛辅、族侄董越……怎么轮也轮不到他继承基业,不过董旻才智平庸,董璜更是一无是处,牛辅、董越亦及不上他,自己也不是半点机会没有,未来的事情有谁能说得清楚呢。许是一次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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